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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爱,我选择离开(一个在职考生的爱情故事)

来源:中国考研网 作者:www.kaoyanwang.org 时间:2007-12-21 Tag: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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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谈到了在职考生的爱情,考研困难。

这是湖南的某个城市,站在西郊的哪座并不很高的山上,能见度好的时候,可以看见湘江穿城而过,两边散落着一些缺乏特色的高楼,落地玻璃窗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可惜大多数时间,城市的上空总笼罩着一层灰色的烟雾,据说,那是旧城改造拆迁所引起的。从本质上来说,我不是属于这个城市的人,我六岁来到这个曾经陌生的城市. 记得我从乡下登上唯一的那趟驶往这个城市的汽车时,年迈的外婆跟在缓缓移动的汽车后面不停的奔跑,透过车窗 ,我看到了外婆的眼泪“扑扑”地掉在汽车腾起的灰尘里。多年以后,我已成为了一名不错的医生,挽救了不少生命的我,却最终没有挽救住自己亲人的生命。外婆患的是结肠癌,在去世的那天,她已经不能说话,她颤抖着将一对玉手镯塞到我手里,怔怔的望着我,两滴浑浊的泪水划过脸庞。我读懂了外婆眼里的意思,她是要告诉我,她不能看到她未来的外孙媳妇了,她是交代我,要好好找个女朋友,要善待自己的女朋友,她会在九泉之下保佑我们的。其实,我已经有了个女朋友,只不过没有告诉外婆,她也答应来看外婆的,我们想给外婆一个惊喜,但外婆终究没有等到那一天……
我和她是在图书馆认识的,那年我还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职工医院做住院医生,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令我感到有些厌倦,倘徉于打牌喝酒的世俗生活中,使我倍感疲惫。我越来越怀念大学校园里那种纯粹的日子,于是我决定考研。
那年的冬天,我原本想做一个孤独的人,我逃避了所有认识我的熟人,穿着厚厚的冬装,像老僧入定样龟缩于图书馆自习室的一禺,后来我才发现,其实在这个并不宽敞的自习室里,挤满了像我一样生活状态的年轻人,我注定不可能孤独,而且在我的感觉里,我预测到这个冬天肯定会有故事发生。我的预感一向很灵验,记得在小时候,我就可以凭预感准确无误地找到母亲藏在任何地方的糖果,我不知道这种预感是先天的还是得益于外婆给我的神秘宗教文化对我的渲染。
    美丽的阿梓注定要闯入我的生活!我习惯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窗外有一棵玉兰树,再远处是这个城市最好的五星级宾馆的侧面。累了的时候,我会看看玉兰树枯黄的叶子,冬天玉兰树的叶子全掉光的时候,我就会看看宾馆的墙和墙上的窗户。我常常在下午看到悬吊的蜘蛛人在一层层的清洗着墙壁,而到黄昏我再抬头,蜘蛛人早不见了身影,只有对面墙上的窗户映射出宾馆里奢靡的灯光。我有时会想,那窗户后面有些什么人呢?是当红明星仡或是富翁权贵?他们在干什么呢?他或她是不是也会朝这边看呢?
    天气越来越冷,玉兰树只剩下光秃秃枝杈了,对面的窗口也终究未出现期待的面孔,代之的是厚厚的窗帘。考试的日期越来越近,我抬头的时间也越来越少。甚至上厕所的时间都在算计之中。我很少注意周围和我一样奋斗的同志,自习室里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我想其实每个人都是过客,每年都会换一批同样年轻而冷漠的面容。
  “帮我打开一下水杯的盖子好吗?”
    我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暖暖的粉红色,粉红色的羽绒衣,粉红色的毛线围巾,还有皎洁明净之中透着红润的脸峡,有些娇羞的微笑,象是春风里微微颤动绽放的粉红的花朵一样。那一刻,我有些眩晕,如同黑暗中忽然看到划亮的火柴,那样绚目。
    我有些不敢面对这么美丽的脸,我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将头转向窗外。哦,窗外竟然飘起了片片的雪花。我把拧开盖的水杯递给她,她低低地说了声“谢谢”,报以一个微笑。这时我才近距离看清楚她的容貌。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两条小小的辫子松松地垂在肩前,辫子的末梢用彩色的丝线扎着,额前的发梢别着一枚精致的发夹,显得既可爱又调皮。她的笑很甜,即便是微笑,细细弯弯的眉毛舒展得很开,眼睛稍眯,我不得不不承认,她的笑具有极强的杀伤力,那一整天,我的脑海里被她的微笑占得满满的。
    我目送着她回到位子上,其实她习惯坐在和我同排的一个位子,同样的靠窗。只是中间隔了两个人。我有些暗暗窃喜,她为什么舍近求远,偏偏找我帮忙呢?
    但随后又想:不要自做多情了,我这样一副落迫像,也配得上这样一个绝世美女!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影子,胡子如杂草般的疯长,眼窝深陷,双目无神,配上已多日未洗的黑棉袄,显得愈发的木纳。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她的笑,尽管外面狂风呼啸,我依然浑身燥热,最后索性批衣起床,冲了个冷水澡,给茂盛的胡子来了个斩草除根。再照镜子,呵,原来自己也是个蛮handsome的帅哥嘛!
临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强烈地抑制住自己心中熊熊燃烧的爱情火焰。每天看见她,哪怕只是看见她的侧面和背影,也会令我疲惫顿消,充满无限激情。自习室里的气氛也随着考期的临近变得紧张起来,没有人再走动,没有人再说话,每个人都目无表情,仿佛寒冬里一群的僵尸,用充血的双眼搜寻着书本里漏网的蛛丝马迹,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还稍稍给这冰冷的屋子带来一点生机。当然,每天这里还有几个局外人,他们会在午餐和晚餐时间准时到达,他们是我们的饲养员。准确地讲,那个手脚粗燥,脸上有着橘皮一样皮肤的老太太是我们的饲养员,我们的午餐和晚餐装在简陋的白色泡沫饭盒里,即便是每天味同嚼蜡的饭菜,我们还需眼棘手快地哄抢。我多么希望能为她效劳,帮她也抢到一份粮食啊!可是她是我们这里唯一的珍惜动物,她有专职的饲养员,有专门保温的饭盒。我想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定是她爸爸吧,他很准时,每次在我们开始打扫残局的时候进来,远远的站在门边很满足看着她很幽雅的吃,她吃得不多,不会象我们饿鬼出世样地囊吞虎咽,连汤也不愿意放掉一滴。她吃得很专著,偶而会看看窗外的景色,也偶尔会抬头看看她爸爸。她吃完,会将餐具送到迎过来中年男人手上,很默契的样子。
    又是个下雪的日子,南方的这座城市以往雪不多,不知为什么,今年雪特别多。午餐我故意吃得很慢,一到下雪天,我就有一种想和她说话的强烈欲望。自习室里是不准吃东西的,所以我们都是挤在走廊里两张长桌上草草解决,互相交流一些考验信息。她端着饭盒径直坐到了我对面,我抬头看着门边的中年男人不止什么时候离开了。她朝我笑笑,我有些慌张,勉强挤出一些笑脸,很久没有说话了,我竟然不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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